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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流年的屋檐(五章)
   怀念战友

 在一个城市的酒桌上,想象着另一个城市的酒杯。

 一样的空气里充盈不一样的热

 不一样的热里中和的是一样的情怀。

 我的战友啊!在那个走过经年的故乡,天空和海水是那样的蓝、空阔和辽远。鸥鸟的翅膀划过海的无垠…

 在一个晚上,流星就那么明亮地划开兄弟间的一纸诺言。

 ——

 走进归田的年份,坚守一分念怀:你的刚毅是军人的,你的柔情是兄弟的,你举杯咂酒的表情和哝语,告诉我你是那个多情的江南的。

 或许,我们都走进了现代的水泥森林,抑或行走在纵横沟壑或凹凸的阡陌和土地,看同一个含黑子的太阳把季节换。尽管覆盖我们的还有无数条网络和信息波,可你的家乡不在我的家乡啊!

 多么想喝一杯酒的时候,只能在这么一个地方,斟上一杯自酿的谷酒遥遥地为你举杯。

 禾场翻拍

 在那个打谷禾场的小土屋里,夜夜有我们的欢笑、汗水和人生的理想在飞扬。

 飞扬的,还有我们进的武艺。偶尔,也还飞扬那么一个两个不知所以然的梦。

 睡觉在小阁楼,没有了梯子,引体向上就象少林寺里练功的和尚。

 小土屋,就建在一个没有后人的老坟上,夜夜就有一个梦拓鬼拓得我们云里雾里没有了方向。

 那一年是1988,我们终究没有从梦里走出去。人生似攀岩和漂流、峰巅和谷,沉浮无主。生活铆不起我们,我们铆起了生活,也铆起了一份人之初的定义。

 白描那个冬天

 那一个冬天,头被我们触摸得寒冷和干燥,干燥或者寒冷。

 没事的时候,总喜欢自己素描自己。农村伢子的惰是不愿意犁田、秧、打禾的。勤劳,是父辈们的事。我们的勤劳是做梦,哪怕是在白天。

 到了途穷的时候,你画着我,我画着你。最后你成了家,我走进了一个冷煞的胡同。

 道上的哥们

 不知道什么叫道,因为没有谁予以我布施。只知道,在混饭吃的那个当口,有时候衣食无门。

 南海方向来的一个电话,催促着上路的程。

 紧锣。搜集。密鼓。喽罗。我的一班小的们。

 象烽火岁月里的南下和长征。左手一把消防斧,右手一把开山刀,多么象战争,只为把住生活的门。

 洗濯在潇河

 把浪漫摒弃,回归于思想与现实,那年,我的女人把我抛弃很远。

 从此,我的,就是我的爱情。

 ‮摩抚‬过柳子胡须的那个秋天,我与我的兄弟,那个曾经失恋了的兄弟,在愚溪的碧水里洗濯疲惫和忧伤。把一句许诺统统进简陋的行装——

 一个动的家乡。

 带着一路望的眼睛,喝酒的时候,一往无前。

 喝完那杯后劲十足的米酒,捧着那杯在唐朝消融的寒江雪水,垂钓在文字的河里,开始颠。 n6ZwW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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