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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贝儿,这里只有你和我(老虎吃饱饱
 “虎哥…”

 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麺魗芈伤”

 佟虎着,倾身紧紧把唐菀心拥在怀里。他很确定这会儿她已经不冷了,身上的雨水已经被刚刚燃烧起的情给蒸干,温热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,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苍白。

 她的美腿还圈在他的际,重量托在他的身上,他仰起脸啄吻她的下巴和前的蕊,爱不释手,根本舍不得放她下来。

 “走,去我房里。轹”

 他没有放下她的意思,直接托着她的儿就往里走。

 “我自己能走,放我下来吧!”他还在她‮体身‬里哪,这样…真是羞死人了。

 可佟虎拍了拍她的瓣,笑道,“你里面都是我的东西,我放开你,就出来了,多浪费!酴”

 他作势把她往上抬了抬,热果然顺势而下,她本能地一缩,绞得他直哼哼。

 “轻点儿轻点儿,刚刚就快绞断我了,就这么贪吃?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,心心…哎哟!”

 唐菀心的小拳头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记,嗔怪道,“氓,还瞎说!”

 “我哪儿瞎说了!”他腾出一只手来抓握她的小手,拉到嘴边吻,暧昧道,“刚才是谁拼命圈着我不让撤的,现在证据都还在你里头,就想赖账?我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以后只对你一个女人/氓,你得学会享受!”

 唐菀心面对面地抱着他,他一走动就上上下下地颠簸,他骗她的,其实就算他还在她体内,也阻挡不了那些热滑出来,顺着他的步伐滴落,她都不好意思想象两人身下泥泞成什么样。

 她伏在他肩上,男人强健的二头肌就在眼前,她张嘴咬上去,没太用力,刚好能留下一圈牙印而已。

 “咝~小东西,怎么咬人哪?不过一点都不疼,再用点劲儿,舒服!”

 唐菀心放开他,戏谑道,“原来宁城五虎之首的佟先生还是个受体质!”

 “彼此彼此,原来商界女强人唐总监还懂S和M体质这样的重口味!”

 两人调侃说笑着,已经到了佟虎的卧室门口,他用脚尖踢开门,把唐菀心往那张超级大上一搁,顺势也躺上去滚成一团,抚着她半干的发丝问,“要不要洗澡?我帮你放水。”

 唐菀心没说话,伸手抚着他的脸颊,轻声道,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
 佟虎咧嘴笑,“你经常在梦里梦见我这样干/你?”

 他的糙真是越发不掩饰了,唐菀心又在他口捶了一下,打在他壁垒分明的肌上。

 “啧,又打又咬的,真成女王了?这小手打人还疼的,比牙咬的管用。”

 唐菀心张开手心,“我是断掌,老人说断掌打人很疼。”

 “我瞧瞧!”佟虎掰着她青葱似的手指,糙的指腹划过她掌心的纹路,“嗯,还真是。这个好,将来管得住孩子,他不听话你就打他股,打的疼了保准服你!”

 唐菀心失笑,“哪有这样的,八字没一撇呢,就想着打孩子了。”

 “是儿子就得严加管教,该打就得打,我们都这么过来的。是女儿就不一样了,像你这样,花儿似的,就得捧在手心宠着,掌上明珠听过没有?那可打不得,就得生来富养,好好心疼。”

 唐菀心与他十指紧扣,略带了一丝惆怅,“可是也有说断掌的女人命苦。”

 “那都什么年代的封建迷信了?到了现在,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再说你还有我呢,前面20几年你是没早遇上我,否则我不会让你受那些委屈。”

 在时间的荒野,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,于千万人之中,遇见自己的爱人,他也恰好爱着你,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。

 早一步,他们就可能错过,晚一步,就可能成了过错。

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,是一场荒唐,只有在对的时间,遇见对的人,才是一种幸福。

 她并不遗憾没有更早一点遇见佟虎,那时她还不懂欣赏他这样的男人,他也不会喜欢自卑感的小菀心。

 “虎哥,你真的不介意吗?”

 “介意什么?”

 唐菀心苦涩一笑,“我跟肖豫北做了那么多年夫,到头来虽然离婚,但怎么说也是离过婚的女人了,可你是全城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,喜欢你的姑娘…”

 她又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佟虎的吻又落下来,着她的瓣辗转。

 他埋在她‮体身‬里的部分,刚才一路走到这房间来的时候就一边休整一边厮磨,这会儿亲吻绵之际又渐渐有了抬头之势,慢慢在她的深处膨起来。

 直到两人都气吁吁到了失控的边缘,他才放开她,‮体身‬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前的两只白软小兔说,“唐菀心,我只喜欢你,只爱你一个,其他谁谁谁喜欢我,关我P事!再说你跟肖豫北那样的,算什么夫?要换了我是他,放着这么好个老婆几年都没碰过,说出去都不好意思,弄不好人家还以为他不举呢!心心,你跟我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姑娘家,这点我比谁都清楚,所以管别人怎么说呢,只要我认定了是你,就是你了。你都不嫌弃我是氓,我还嫌弃你离婚?”

 怎么什么大事儿到了他嘴里一说,好像都不算个事儿了呢?

 唐菀心被他逗笑了,“你是氓吗?我以为只有在上这样呢,没想到这么有自知之明?”

 佟虎着她的手指,“以前是黑是白,你大概都听过很多了,但我可以保证现在的钱和生意都是干净的,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花!”

 “我自己也能赚钱的。”

 “那过来帮我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 唐菀心眉间拢着愁绪,像是不散,泪又重新浮上来,“虎哥,对不起,我现在没办法…”

 “怎么了,怎么哭了?”佟虎手忙脚地给她擦眼泪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你随着心意来就好,我绝对不会你做什么的。来把眼泪擦擦,宝贝儿别哭了啊!”

 他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哄着,边擦眼泪边啄吻她的眼角和脸颊,想安慰又怕自己脚地弄疼了她。

 这一刻他恨自己怎么没有詹云那样的七窍心思和巧舌口才,看不透她心里的彷徨到底是为了什么,只能反复地吻她,抱着着,怕化了似的。

 唐菀心鼻子,着他的黑发,“虎哥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 佟虎捏了捏她的粉颊,笑道,“不对你好对谁好,女人就是拿来疼的!你看我的女人那么漂亮,身材又好,抱着香香软软的,让我舒服,肯为我生孩子,还那么聪明能干会赚钱,简直就是个稀世珍宝!你以为我宝贝宝贝是白叫的?心心,我是真的稀罕你!”

 这样的表白朴实无华,可是却让她怦然心动。原来她也能被人真正的欣赏珍视,放在心间珍藏,许她一世安稳。

 她微微抬起身,伸长了脖子去吻他,他热烈回应,把她重新入窗内,扣着她的手,拉开她花儿一样美丽的身段,让她尽可能地伸展开来,吻落在她的上、脸颊上、白玉似的耳垂上,还不足,又沿着锁骨深凹的线条往下,再往下。

 唐菀心也不再只是生涩被动地承受,长腿曲起撑着面,肢往上轻抬,合着他进击的方位深深浅浅地动,在她看来只是像下意识的轻扭,可对佟虎来说却热情大胆极了。

 “心心,你学的真快!”

 他的褒奖真的是给了她快的动力,她的扭起来很好看,没什么技巧,可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。

 佟虎喜欢的紧,他那张kingsize上铺着深墨单,映衬着肌肤赛雪的唐菀心,美得让他眩晕。

 这副人的*看多少遍都不够,舌一寸一寸地膜拜过去,之前好的记忆回到唐菀心脑海里,她尽可能地舒展‮体身‬,双手伸过头顶,长腿曲起又伸直,他越是深入,她反而越是软的不可思议。

 刚才留在她‮体身‬里的润可真是不浪费,不管他怎样动她都能入,没有一点勉强的样子,动作大了就带出来一些,却像是永远不竭的干净,弄得单上都了一块。

 佟虎开始不足了,他还有好多花样想要跟她尝试,既然她现在‮体身‬完全舒展开来,又有那么多汁滋润,他的心就起来。

 他拉起她,把她转过去,让她的手臂搭在头,半跪在他身前,他从后面重重旋入。

 “啊…”

 两人同时舒服得喟叹,异样的感比刚才更甚,角度不同,深度也不同。

 唐菀心本能地想躲,被他揽着身捞回来,变本加厉。

 她有些受不住,一只手绕到身后去推他,被他抓住,“心心,听话~”

 她哪有不听话,可这个暴君太可恶了,在身后撞得她摇摇坠,她全身骨头都快散了,而且还看不到他的表情,不知道他下一步想怎么样。

 她又换了只手覆在他握着她肢的手,想推开他,却反被他钳住,他像是火了,把她两只手都反扭到身后,她的‮体身‬被拉成一个弓形,翘得高高的,像只可爱的小母马任他驱策。

 她‮体身‬一的,声音绵长清甜,控制不了而有些尖细,仍然像夜莺一样好听。

 佟虎像在海里起起伏伏,把她面朝下摁进松软的枕头里,“心心,真好听,再大声点儿心心…这儿没有别人,只有你和我!”

 他反复强调这里是独属于他们的城堡,要听她纵情出声,就像刚刚在雨幕中放肆亲吻一样,不会有任何人来干扰他们,她可以暂时抛开世俗的一切。

 唐菀心的脸埋在枕头里,这是佟虎睡的,呼吸里全是他浓烈的刚气息,他的灼热还埋在体内,这样双重的刺,让她的感官无比强烈,都集中在两人最紧密相连的地方,她声音又娇又媚,自己听到都害羞,可他居然还嫌不够!

 “你…欺负人…太深了,虎哥…”

 她越是这样,越是让他想欺负。佟虎黝黑的大掌放开她纤细的双腕,从她口两团白软和单布料间的空隙穿过去,兜住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把她托起来,热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,“心心,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,是你欺负我…”

 “无赖~”

 “嗯,就是要对你无赖!”

 他覆在她线条优美的脊背上,两人曲线重新贴合到一起,他的膛厮磨着她,两只手在她前作顺着她的脊线吻下来,忙着制造红红紫紫的痕迹,她受不住,肘撑在面上都有些微微的抖,他只能托着她口的小兔帮着支撑,身下却是越来越猛力。

 “你出来…我们像刚才那样好不好?”她忍不住求饶,男人怎么就喜欢这样的姿势呢?

 佟虎像是看出她的疑惑,咬着她的耳朵解释,“不好,我喜欢从后面要你。你不知道这样多有征服感,狼啊虎啊都是这样做的。”

 她娇不已,“你…你难不成真是动物?”

 “嗯,差不多。”哺动物都差不多吧!

 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说笑,她已经快被他碎了,声音都有些嘶哑,张着嘴气,像缺了水的胭脂鱼。

 直到他最后的几下深击把她推上尖,她才一下子像呼吸到了足够的氧气,浑身颤抖着,神经仿佛绷紧到极致又松开来,全身孔都像是张开了似的,神思晃晃悠悠的,像是落不到原地。

 难道鱼水之,指的是这样的大起大落,从窒息到舒畅的极致感受?

 佟虎这次才是真刀真的实力,足够持久,却每一下进击都如此迅猛,足了她之后,才在她的悠长余韵中加速再加速,最后完满的挥洒,一股一股的热全都进到她最深的地方。

 两人都是一身汗,贴在一起黏黏的,却谁都舍不得起身分开。

 佟虎覆在她背上把她在身下,还在她后劲和肩头一下一下的啄吻回味,很有技巧地不让体重落在她身上,就怕疼了她。

 他算是很有节制的男人了,可这才跟她做了两次,就已经觉得完全离不开她了,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她,每夜都能这样抱着她才好。

 “搬来跟我住。”提议很自然地就从口中说出来,手爱恋地抚着她汗的‮体身‬,“我想每天都抱着你入睡,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你也在我怀里。”

 唐菀心原本松弛到极点的‮体身‬蓦的一僵,呼吸有些凝滞,佟虎吻着她的后颈,以为她是有顾虑,“你放心,我不是个独断专行的男人,你搬来跟我住,照样可以出去工作。你想在恒通,就继续待在恒通,我不会阻拦。”

 反正他现在也是恒通的股东,恒通迟早是他的,她待在那里只会对他有利,就当是暂时帮他看管,将来她喜欢的话,就全权交给她打理也不是不行的。

 “虎哥,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可是,现在是我的问题,暂时…没办法搬来跟你住。”

 “为什么?”

 “因为,我还是得住在肖家大宅里。”

 佟虎脸色一黑,撑起‮子身‬,“什么意思?你不是都跟肖豫北离婚了吗,怎么还要住在肖家?”

 唐菀心都不知该怎么说,肖老爷子罹患癌症的事,现在只有她和肖豫北两人知道,不能给其他人,尤其是佟虎这样跟恒通有利害关系的人。

 这样一个大的上市公司,又是家族企业,创立人既是管理者又是企业标志,重病或者去世之类的消息会引起股价的波动,以及全体股东的信心。

 她不能直说,只好含糊一些,“肖爷爷对我有养育之恩,他现在‮体身‬不好,去年才刚刚发过一次脑梗,恒通又是内忧外患的时候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刺他老人家。所以…我跟肖豫北达成协议,签署离婚协议书,但是暂时不让肖家其他人知道,务必瞒住爷爷,等…”

 “等什么等?”佟虎几乎是暴跳起来,“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?肖老爷子要是长命百岁,再活个十年八年的,你跟肖豫北就这么耗个十年八年?” n6zwW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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