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歧视我吗？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生气。“我找了心理医生，让他跟你说。”李安不说话了，然后就走进来一个不是医生装扮的心理医生。“我下面会问你一些问题，希望你如实回答。”医生如是说，我点点头，李安在一旁看着。
“你这么大一个人了，家里还摆这么多玩具，你真的太丢脸了，难怪你女朋友要跟你分手！”医生声音突然提高八度，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，我瞬间变得怒不可遏，只想一手掐死他。几个警员把我架住。
“你把你女朋友杀了是吧。”李安在一旁问我。“我很爱她的，我怎么忍心杀她。”我开始掉眼泪。“她怎么到你家的？”“同学聚会。”“那，那个房东…”
“是那个
妇自找的，她引
我同学，干了一炮后，我同学觉得
，又叫来一群人，那女人自己心脏受不了，被干死了。”“那你为什么往前女友的体身里
电池？”“充电啊。”李安和医生愣了一秒，似乎吓到了，为什么受到惊吓，这不是应该的嘛。娃娃没电了就应该充电了，人濒临死亡的时候，不是也靠电
起
吗？昨晚，我和她一起回家，回我的家。她已经几次感情受挫，有点想和我复合的意思，还没有走到我家门口，就和我在楼道里亲了起来，我左手
着她的
，右手捏着她的
股，她骂我这个坏习惯怎么还没改。然后我就换成捏
和股，再跟她说，“那，现在呢？”房东跟着我去凑了一会热闹，然后领回一只
狼。那家伙高中时候，出了名的混世
魔，女老师都敢惹，偏偏
够长够
，
技高超，女
贼们嘴上说不，心里叫好。我和女友亲到家门口时，楼上已经开始啪啪啪了，摇的声音，叫的声音，像钟摆一样在我耳边
来去。“你怎么还他妈的有这么多玩具！”我正陶醉着，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，眼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。
“不是男人！”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。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，把她用围巾勒死了。爸爸是铁道工人，在我上小学的时候。
他在我面前被火车
死了，爸爸被分成了两半，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。刚开始发病的时候，我不知道为什么早餐会掉在地上，妈妈为什么会哭。后来我知道了，是另一个我在捣蛋，她死了，我真的不相信，我不停的往她的体身里
电池，想她醒过来，可是她就是不醒。我嘴里念着，会有办法的，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
下来，放在电池城堡里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。我笑了笑，向楼上走去。叫
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我用钥匙打开门，一股
臭扑面而来，几个男人围着房东站着打飞机，几个男人骑在房东身上，有的在
，有的在
，有的在
，有的在口。我看着房东从人群里漏出来的双手双脚也和男人的
巴亲密接触着，这样的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，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在一旁看着，顺便
一
烟。一
巴从房东嘴里出来，似乎是被
呛到了，她咳了两下，紧接着，另一只巴就送了进去。一对大
子被一巴磨得火热，像倒置的大陀螺不断地被鞭子打着。身下两个
口处的巴也向女人体身里面捣鼓不停，女人一声不吭，但男人们不停地叫。被几个男人
在上，垫很快就崩坏了。女人要疲力尽了，但还有几个男人没有完全
，正在兴头上。我看着这场面，也不
褪了
子也想
那么一发，我刚掏出硬
的巴，就听见一个男人说话。“哎，手怎么松了，握紧，诶，怎么没劲了。”那男人抓着女人无力的手腕。“
眼也松了劲。”“嘴这里也是。”一个男人小声说，“不是干死了吧。”这话刚说完，当场所有男人的
（包括我的）都萎了。我那同学吓得瞬间缩成拇指大小。“哎，兄弟，怎么办啊？”他拍拍我的肩。我走到房东面前。
这时所有的
巴已经都从她体身里拔了出来，她的嘴里嘴边全是，眼睛无神的向上翻着，手掌脚掌都是红肿的，
里外都是粘稠的一滩。“没事。”我把烟头在那
婆娘的子上摁灭，“你们走吧，我来顶。”所有人都没说委婉的话，留下一句谢谢，皮带都没系好就逃了。我把烟头扔在地上，把女友随身携带的东西扔到了河里，我希望死的人是我。
就像铺在
底下的轨道，我希望那天死的是我，原来，我的现实和我的梦境一样荒唐。李安和心理医生坐在我面前，“好吧，说吧，你们想问什么？”“我们已经问完了。”李安亮出了手铐。“你这应该不是玩具手铐吧。”
【全书完】 Ｎ6ｚＷw.Ｃｏ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