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翘课了。翘了整整一星期的晚自习。还有今天下午两节语文课，果不其然，小舅舅走出办公室的表情印证了一切。
李蓝阙哭丧着脸跟上，已然有些自暴自弃。从走廊到电梯间到地下停车场，何宁粤一言未发，倒不是因为李蓝阙考的多差，只是这个丫头明显有事瞒着他，他在等她自己憋不住，
出破绽。然而越是如此，李蓝阙愈发心虚，要知道今晚考的就是语文，古诗词填空全凭着语感往上顺，如果下午她能认真翻一遍课本，也不至于慌成这样。“舅舅…”她系上全安带，声音如蚊子细哼。打算先发制人，承认错误。上钩了。
“怎么，”何宁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冷漠，边打着方向盘转出车库，顺便替李玫宇传了话，“你姐说要出差培训，刚刚顺路来把你托付给我了。”
他眼看着旁小小的身形瑟缩一下后疯狂地摇着头说没事，又一阵笑意涌上嘴角，只是这种得逞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，即在李蓝阙下车的一瞬间被轰然击碎。
地下车库的凉气钻进皮肤，有人还沉浸在心事里，完全没有意识到风暴来临。“李蓝阙，”何宁粤脸色铁青，声音带着比气温更甚的寒气，他自己都没意识清楚怒从何来，只觉要发狂，“你落东西了。”
落东西了？李蓝阙从翘课地愧疚中暂时
离，检查了书包和口袋，一脸茫然地去看小舅舅，她随他垂眼去看副驾驶车座。顿时五雷轰顶，刹那间脑中血
冲至头顶，在耳道中刷出刺鸣。死了，她这次真的死了。皮革座椅上
亮的一大片，不是她的
水还能是什么。＊＊＊李蓝阙发不出任何声音，但还是紧紧捂住自己的嘴，指甲陷进脸颊皮肤。两人僵持在原地，书包失控重重地砸在地上，钥匙和塑料挂件清脆的碰撞声在地下回
扩散。何宁粤想说什么，张口化为了沉重的呼气，他锁车后绕到李蓝阙面前，一手捡起书包，一手握住她的小臂，气冲冲地往家走，也不管小个子能不能跟上他的步伐，一路连拉带拽，打开房门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。
茶几上一只水杯翻到，闷声掉在地毯的长绒里。
言又止。言又止。何宁粤来回踱步，突然发现令他如此暴怒的事情竟然无从开口。一个青春期刚
到男朋友的女高中生
股底下
出来的体是什么他他妈的怎么问，问她是不是
失
了？！“你，”他将掉在额头的发丝向后
糟糟地
去，转头看见李蓝阙吓得缩成一团，泫然泣，于是努力缓和了语气，“周衍是吧，你跟他今天干什么了。”李蓝阙不敢回答，低头呜咽。“说话！”何宁粤没有表情，眼睛眯起，两个字顿挫有力。李蓝阙吓得一抖，嚎啕大哭起来，教学楼顶层，摄影社活动室，断断续续的低
从门
漏出。地板散着凌乱地衬布，一对半
女男
一起。窗台上斜斜倚坐一人，事不关己，淡定自若。周衍手持相机，翻看图书馆下午的作品，每一张都停顿许久。
暴
和窥视施加给照片主角双重的
迫，催生出越发美丽的表情。图片不断放大，直至
尖上的细纹清晰可见，他轻轻摸抚着屏幕里的红晕，体下逐渐肿
。望沿着血蔓延，微烫皮肤抵着口袋里一条凉凉的女式内
，他问她要不要
，她不置可否，他还能清楚地回忆起少女汗腹股沟的娇
触感。他原本是想帮她扔了的，但却着魔一样不舍得。包括跟她有关的一切。“周衍，你这平时看着一本正经，我还真没想到你有这种爱好，”方北霖从天台上冒出来。
坏笑着指指周衍迅速按下电源的相机，“我下午好好地上着课，就被你叫出来当人
背景板。”周衍跳下窗台，昏暗遮蔽了他红红的耳尖。“我只是想让她高兴而已。”自言自语的话被女人呻盖过。＊＊＊何宁粤将热牛
放在李蓝阙面前，顺手捡起地毯上的玻璃杯，留下一个“喝”字便去厨房洗刷起来。两人僵持到半夜，情绪终于稍稍平复。李蓝阙本想赌气，但哭的没了体力，肚子叫了好几声。
她从沙发滑下来跪坐在地毯，脸埋在牛
杯里一口气喝了
光，只是放下碗就见舅舅拉了张椅子端在对面，长腿岔开，双手抱臂，满脸写着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”“舅舅…”李蓝阙觉得反正是逃不过去了，就先示个好吧。大哭一场后，声音嘶哑难听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嗯。”何宁粤面无表情。嗯…？
“嗯”是什么意思？李蓝阙转着眼珠，左看看右瞄瞄。是让她继续讲的意思？她深
气，紧接着便全部
掉。怎么说。她在在图书馆玩出了？她跟小男朋友周衍卿卿我我了？她把内
了所以水出来了？不行，一句都说不了，她红着脸，半天憋出来一句细哼…“我跟他…没有做那个…”“…”“就是…”两人对视好一会。何宁粤清了清嗓子，明显有些尴尬。“那你…怎么回事，”他转头去看窗外，“体身不舒服？”李蓝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跟小舅舅会误打误撞到这种对话，连着空气都凝固胶着，她盯着杯底一圈凹陷藏着的
渍，焦躁地啃着指甲。“把手拿下来，不然给你剁了。”“哦。”李蓝阙把手
进腿大之间的隙，噘着嘴不说话。大概是气氛太过诡异，两人在浑身不自在中相互磨折太久。何宁粤放弃了交流，起身拎着椅子离开，“喝完就去睡觉。”第二天一早，李蓝阙果然被持续猛烈的敲门声惊醒，那个她熟悉的家长又出现了。
全程冷漠脸将她一安天排的满满当当明明白白，她接过打印好的周末日程安排，深深叹了一口气，伏在茶几旁扒着碗里的白粥，睡裙掀起却浑然不知。蓦地一声轻咳。
她抬头见舅舅打着领带刚进客厅又折了回去，登时发觉腿大微凉，猛地拽下裙摆缩成一团，她没有穿内
。“赶紧收拾，你还有4分钟。”卧室传出小舅舅严厉正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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