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既然踩了底限
燕儿脸沉:“蒋府是正派书香世家,我认为该等将军指示。”悄然无声的黑夜里,凄厉的吼叫划破了宁静!屋外火光四起,公孙芙轻叹:“来不及了。”
三人对视,本想提前远走,无谓增添伤亡…浓烟骤起,大武突地一掌将墙面打得碎木四溅!
燕儿惊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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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暗门,她竟不知房中有秘室?小宝领头,四人迅速奔进了黑暗通道…通道的出口是距离庄子不远的山林里。
此时空气中除了被焚烧焦味,更弥漫着浓厚的腥血气味,被压制仆伏于地上的女人,无神茫然…长发凌乱披垂,肩膀被刀刺中,后背也被重击,浑身染血摔跌在地,她狼狈愕然抬头…
“别动手。”是公孙芙伸手,拦住了浑身杀气的段擎风!燕儿目光扫过四人,神色颓然:“原来将军早就知道?”
大武及小宝凝视着满身血迹的燕儿,对段擎风叹气道:“大哥,手下留情。”燕儿瞧着眼前三人背影,眼泪滑落血迹斑斑的脸颊。小宝和大武跪了:“大哥,求你留燕儿一条活路。”
朝夕相处的深厚情谊,怎堪如今不堪场面,公孙芙想上前看燕儿伤势,被段擎风拉住,他神情冷然:“外祖母将燕儿安排在我身边,是监视或保护都无妨,但她不该对你动手。”
四人甫出暗道之际,他候在暗道出口边上,清楚见到燕儿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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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手,无法容忍。公孙夫望着燕儿叹气:“我不信。”
段擎风没好气,直问燕儿:“外祖母让你动手了?”燕儿愣愣望着跪着的两人,还有心急的公孙芙:“将军早知燕儿是太夫人安排的?”段擎风冷笑:“不合理的巧合和意外,都只可能是人为。”燕儿木然。
她的命是太夫人救的,听命于太夫人,没有别的路可走…公孙芙觉得段擎风心中并不如表现的无情,否则燕儿早没活路。“我相信燕姐没想伤人。”
燕儿闻言神情颓然,其实她想和公孙芙他们一起生活,像亲人朋友般互相照应,只是她没有回头路了。燕儿凄楚苦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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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泪,朝夕相处的感情,让她违背了对太夫人的忠诚…“今天的突击不是蒋太夫人安排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段擎风冷笑:“是蒋大夫人,舅母急了。觉得我对蒋府不上心,对表妹无心,至今无法救出舅舅,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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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徒,忘恩负义的家伙,理所当然出手清除我身旁的障碍。”小宝叹气:“我们本就等着蒋府动手,也同时等着你。”燕儿闭了闭眼,无语。
段擎风没好气:“外祖母不是不想动手,不过是晚了舅母一步。”她早该猜到,狐狸似的将军不可能任太夫人挟恩图报,就等着太夫人动手,把事情闹大,好解了所谓的大恩…段擎风动怒:“你可知道。
为了你,这俩个家伙曾打算不等蒋府动手,四人一走了之。”小宝闷声撂话:“丫头事先并不知情。她对你是真心相待的。”
段擎风拉住想要奔向前的公孙芙:“你们俩个家伙也是,燕儿,若非他们三人护你,我对于背叛者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小宝闷声道:“还装,你根本没下死手…”燕儿泪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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淌,低声说了实话:“我没有想杀姐小,只想把姐小打昏带走,远离这些…”
原来大家想的都一样…公孙芙被段擎风强搂在怀中,只能对着燕儿激动喊着:“我相信,我和你一起离开,不管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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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糟的大恩!”
小宝翻白眼:“是我们四人一块走,让大哥自己去搞定。”大武举手表示赞同。段擎风没好气,长腿狠踹了小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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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!小宝突地脸色剧变,嘶哑着嗓子大吼,体内似有一阵寒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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窜!
燕儿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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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面又哭又笑,在四人措手不及中咬舌自尽…***朝庭之上,出了大事。直谏言官弹劾大将军段擎风,违制晋大将军、恃圣宠行事无度、私涉官员刑案、洛山役公报私仇、不敬父兄、不敬岳家、养外室私德有碍…
段擎风毫不在意轻笑:“君不见沙场征战苦,以口言说,以风闻弹劾,文官监督武将,真容易。”
然后,一拳揍打了言官。蒋府大厅之上,蒋太夫人神色复杂,脸上多是沉思探究,无喜无怒,反倒是一旁坐立难安的蒋夫人脸色青白愤怒。
而蒋玉书只是默默望着段擎风。段擎风似也没打算说话,一贯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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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羁,自顾自喝茶。蒋夫人急了。
气愤质问:“怎能动手打言官?怎能如此急躁行事?圣上决议如何?”段擎风冷笑:“舅母都急躁得动手杀我的人烧我的庄子,我怎能不急?”蒋夫人笑容有些僵硬:“胡说什么?谁动手…”蒋玉书心中凄苦,蒋府要复起谈何容易,子孙不成材,如今只能依靠表哥了。
母亲冒然行事反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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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表哥与蒋府反目,难了…蒋太夫人闭眼沉思,突地颓然苦笑: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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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家衰败至此,非是无妄之灾,皆是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。”蒋夫人心头一惊:“母亲…”
蒋太夫人哀叹:“冷血无情,手段卑劣,多说无用,擎风你说该如何办,外祖母都没脸挡。”蒋夫人脸色大变,跪了。
却也心中有气:“媳妇错了。见擎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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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那庄子,俨然外室般的养着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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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是打玉书的脸,也分明是不顾蒋府的颜面…”段擎风神色淡然:“圣上决议去我大将军官职。”丢官?蒋太夫人闻言子身抖颤,蒋玉书惊得扶住了祖母。
蒋夫人狂怒起身,指着段擎风尖声厉骂:“全府为营救大老爷心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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瘁,而你不知感恩不当回事,只顾着儿女私情,此时丢官,可有想过你舅父身陷牢岳生死难料?”
段擎风冷眼相视:“舅父罪证确凿该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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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无辜却该死?”蒋夫人怒极,撕了慈爱假面咒骂:“若非母亲护着。
你焉能活到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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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”蒋太夫人颓丧叹气:“闭嘴,你做错事还有脸指责擎风?”
蒋夫人愤怒难平,事已至止全豁出去了。疾言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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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吼:“段擎风根本不想帮蒋府,他是故意去了官职,让我们没指望,可老爷怎么办?以后蒋府怎么办?”
蒋太夫人沉默了。大厅中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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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蒋夫人的哭喊咒骂声,还有蒋玉书细细啜泣声…“外祖母,燕儿自尽了。”段擎风神色淡然:“我们都别演了。有话直说,既然踩了我的底限,该是摊牌的时候了。”蒋夫人不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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