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砂支起脑袋，目光落在他
口略显狰狞的纹身上，伸出一
手指摸抚魔鬼的利牙，受不了
的躯体在指尖下颤了颤。“画的是什么？”她开口。游征
低下巴瞥了眼，好像自己也记不得一样。“凶残吗？”甘砂焦点离开纹身，眼波逡巡在他脸上，她探手捧了下他的脸，拇指指腹摩-挲落拓的胡茬，看着他的眼神从清明渐至
惘。“为啥纹这个东西？”这个男人藏了太多谜底，每一个谜面都在他身上有迹可循。游征也侧过身，扶着她的
，与她四目相对。甘砂觉得可能有故事听，放下手枕在脑袋下。“我…”游征像确认自己在她眸子里的倒影，缓缓开口道，“十八岁那年报考警校被拒…”游征从未亲口提过，甘砂心中风云万千，觉着应该表现讶然，亲热过后还未来得及戴上面具，表情尴尬起来，只听游征果然说：“你知道的吧。”她眨眨眼，悬殊的份身出其不意浮出水面。
她有些无所适从。游征反倒无所谓地笑笑，“那会年少轻狂，觉得既然做不成察警，那索
当个不折不扣的坏蛋，所以就去搞了这么个鬼东西。”甘砂又觑了眼那“鬼东西”说：“你在当坏蛋方面有什么建树了？”游征眸光忽亮，面
笑，道：“勾引了一个察警。”甘砂面色一僵，旋即笑开，抡起拳头轻轻捣在他左口，恰好是在纹身
薄而出的地方。“坏不坏看里面，并不是随便烙个魔鬼印记就能当它的奴隶。”他张手包住她的拳头，拉到
边在她虎口印了下，“我知道，那时候心灰意冷，找点东西发
而已，之后洗掉麻烦，也就懒得理会了。”甘砂
出拳头，抵着纹身悄悄推了推，坏笑道：“小心吓坏其他女孩子。”游征愣了下，忽地要去捉她的手，甘砂滚到一边，躲开他第一招，然而再往里就是墙壁，甘砂无处可躲，也小打小闹地不想躲，很快被游征手脚并用压制住。他一腿
着她的髋关节，手肘撑在
板上支起上身，另一手钳住甘砂两手腕，他低头要吻她，甘砂咯咯笑着扭头闪避，连带游征也跟着一颤一颤。游征又气又急，在她耳垂小咬一口，恶劣地道：“别跟我玩
擒故纵，玩一次我就拴紧你一次，让你一辈子跑不掉。”甘砂忽然通身僵硬，连游征也后知后觉那三个字的
感与荒诞，身下人不再挣扎，他心头莫名一，意兴阑珊翻身睡到一边。甘砂也如鲠在喉，如果用
水情缘解释他们的关系，他们明白天亮时刻会分离，但何时可称为尘埃落定的天亮。他们无从知晓，甚至天亮只是于他们其中一方而言，另一方
接的将是永夜之黑，她悻悻转移话题，轻声道：“你上回不是说要给我讲一个故事么？”＊＊＊游征的吻开始在她身上狂
游走，他
她
满的耳垂，气息
拨早已红透的耳廓，他贴在她的脖颈上，感受一鼓一鼓的搏动。路过平直而
感的锁骨，停留在她的脯上。甘砂的型很美，两团圆
自然垂下，粉红的尖却翘
的，他忍不住夹捏，忍不住
。大小刚好合适她健美的体型，再小一分显得单薄，再大一分又成累赘。游征单手裹住，仍觉
满，那是她最柔软的地方之一。此刻被他劲使
出各种
旎的形状，
从指
溢出，他们面对面跪坐，释放出双手，自由地摸抚彼此。游征脊梁微微弓着。
畅的弧线另她想到狮子蹲坐的身姿。手掌摸抚过去，蒙在上头的细汗成了天然润滑油，手心全是荷尔蒙的
润和暖和，他肩宽窄，底下
绷紧，外侧收缩进两片浅窝，就在她盯着的这瞬。他放松了一下，浅窝不见了。
部变回自然的滚圆。甘砂情不自
想打一巴掌，惩罚他有意无意的勾引，但游征此时低她一头，错开了身位，甘砂够不着。只能巴巴盯着隐隐的
沟。中指神经紧了紧，就连那里她也想伸手，按一按硬坚的尾骨。游征像感应到她的念，咬了她一口，羞
的疼痛突如其来，甘砂呻
一声，尖丧失感觉，跟断了一样，她掐他的，游征闷笑一下，气息呵得她有点，他牙齿温柔起来，舌头一圈圈慰抚她。微不足道的疼痛变为酥麻扩散开来，甘砂想把他脑袋抱得更紧，死死闷在怀里。游征开始往下扫
，亲吻她紧实的腹部。子身往后挪了点，脊梁也越伏越低，脚踝出来。同时还有那只黑色的电子脚镣，看上去有点奇怪，像道眼睛再窥偷他们。甘砂心头一凛，恍然也觉察到游征的僵硬。
润的吻痕停在她的
骨上。那里纹了一双小翅膀，跟她当初画给他的一样，两只手指头大小，白底黑边，
你又可爱，可惜背后的故事截然相反。游征就停在那，像伏地的朝圣者。好几年过去，甘砂早忘了苦楚，伤疤一样的纹身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却。游征的动作忽然疯狂起来，似要填补三年多的空缺。
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，叫她牢牢记着他，那枚玲珑的翅膀灼烧着掌心，游征吻着她，一遍又一遍
按着她的骨，像要把纹身印到自己身上，分担她的痛苦。甘砂被扑倒，狂热的摸抚穿过她的腹小，抵达她的腿。
发虚掩着最密私的心花，久旷的体身挨不住他指尖的逗挑，像芦荟肥厚的叶子被戳穿，沁出了汁水，同样透明而黏滑。她也探到两人夹
间，一寸又一寸丈量着他的腹肌。一个月的训练成效喜人，指腹底下是属于男的肌肤，结实温热富有弹。腹小随着他的呼吸起伏，真切的触感告诉她不是做梦。甘砂是个天生喜欢力量感的人，要求伴侣也势均力敌，她开始体谅游征的用心良苦，他怕她失望，她也怕。
她继续往下探索，触到了微硬的
发。相比其他地方那里称得上茂盛，彰显他的男荷尔蒙，一道暗红从黑色中昂然起来。甘砂行为特立独行，这方面审美却不能免俗。两人第一次时她曾先偷偷瞥了一眼，当他进入时，那点促狭的担忧消失了。
器干燥，她掌心
着有点涩。她不敢太用力，怕弄疼了他。明明硬邦邦的一
，表皮却十分娇
单薄，连底下凸起的经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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