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莉莉丝一愣。想到埃温尔说的那句“和恶魔
合就会越来越像恶魔”的话，不
问道：“我已经是恶魔了吗？”一声轻笑从她身侧传来，顺带而来的气息也在鼻尖散开。莲凑近她说：“虽然很期待能摸抚你的翅膀，但不要在人间变身哦。只要不变，人类的躯体就是你最好的伪装。”温热的气息在面前缓缓涌来，莉莉丝耳
不自觉发烫，她轻轻转过头，鲜明的喉结和下颚线映入眼中，紧接着对上了他闪着幽芒的双眼。“咳咳，不变身的话，也不是不能入梦。只要对方身上有原本属于莉莉丝的东西。以那个东西作为媒介轻易就能进入潜意识中了。”卡米拉赶忙用咳嗽来打断两人继续在他面前眼神拉丝。
“所以，凛有你的东西吗？”“我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放在身上，但我的确把我的匕首给了他。”“那把百合花匕首吗？”“你怎么知道？”莉莉丝惊讶不已，莲笑着冲她眨了眨眼。
然后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扣住了她的五指，尽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，但这蛊惑人心的眼神总能让她安心。
“只是，魅魔入梦基本为了之后能更好的勾引人类上
，我们并不能在梦里改变什么，比如人类的潜意识中的东西。但作为所有魅魔的主人，莉莉丝能做到什么，我并不得而知。”卡米拉把用木盘装着的可爱和菓子，推到莉莉丝面前示意她这个很好吃。“那么不在那人的身边也能做到入梦吗？”莲单手托着下巴，把思考的问题问出口。
“可以的，只要有媒介。”卡米拉看着莉莉丝吃得欢乐，帮她把碎屑从嘴边擦去放入自己嘴里。
“适可而止，卡米拉。”莲眉眼弯月牙，嘴里吐出冰冷的词汇。虽然有点勉强但卡米拉也回了他一个笑容，随后不动声
起身摆弄起餐边柜上的香
：“我这里可是作为保护你们不被打扰的最佳场所哦。”“莉莉丝你怎么看？”“我同意啊…只要能够帮到凛。”莉莉丝轻轻拽了拽莲的衣袖，莲眼中的笑意更深，把手放在她的腿大上。
随着两人的靠近逐渐向上攀延直至
。背过身的卡米拉，间传来炙热的温度，一种无法明说的情感油然而生，让莉莉丝的耳朵和脸颊滚烫起来。察觉到了这点，莲轻笑一声，连带着呼吸也拂过她的肩膀，他吻着她的耳朵，双手搭在她的
上，用指腹轻按打圈。柔软的触感瞬间从后贯穿至全身，连带的热
从耳后不断涌向她。“白柠檬
油，不知道莉莉丝喜不喜欢。”卡米拉把扩香
进油里，回头询问，只见莉莉丝忽然幅度很大地扑向桌子上的和菓子，拿着就往嘴里
：“嗯…
好闻的，很清
。”“是吧，我也觉得你会喜欢。马鞭草，柠檬草，丁香，像是在惬意的清晨喝上一杯莫吉托。必不可少的是薄荷和尤加利，仿佛推开窗户就能吹进森林的气息。”
莉莉丝听着卡米拉的解释，打心底也是认同的，只是随着他的脚步渐进，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因为在空间狭小的桌下，莲的脚正若有似无地剐蹭着她的小腿。
＊＊＊回到家的凛特别乖巧，整个体身埋在被子里，只
半张脸在外。刚洗完的头发没有打理，凌乱地舒展在头顶，长而卷的睫
看着埃温尔忽闪忽闪。“她怎么还没回来？”“现在知道担心了？”“当然，都那么晚了…”凛显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于是伸手挠了挠脸颊，这样的凛似乎填补了埃温尔记忆中的某个角落，恍然回到了最初看见他的样子，他愣了一下，思绪才回到当前：“她和我说会晚些回来。
我去给你温一杯牛
，你先别睡着。”靠在几个迭着的枕头上，凛捧着马克杯，看着平静如水的
白色毫无涟漪。房间的空调很低，不一会牛表面就结了一层皮，在晃动后起了难看的褶皱。“你说她会原谅我吗？”“老实说，你做得很过分。我也并不想为我那一巴掌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，明知道
川的女人都是哥哥的替身，但我居然也因为她…想到了哥哥，在你眼里，我是不是也和川一样疯。因为无法放下的过去而做了那么多…错事，杀了那么多…人。如果真的哥哥还在的话，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！”凛五指张开，看到了不存在的血
淌于指
之间。甩不掉，擦不干。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寻求骨的同情或是来自爱人的怜悯，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想法…仅此而已。“明知道我们是开放式关系，可你还是因为别人而迁怒与她，等她回来，和她好好道歉吧！”实话说，埃温尔对于这个“哥哥”没有好感，明明是个过去式了，但总像幽魂一样永远活在凛的心里，时不时出来闹一下鬼。
“喝完牛
别忘记刷牙再睡，我换件衣服把莉莉丝接回来。”他整理凛的衣领，给了一个晚安吻。紧闭的门窗，凛受够了房间里熟悉的寂静，他刷完牙逃进被子里蒙住头。就算因为被子里太热而滴滴答答
下汗水而产生厌恶感，也无法将责任转嫁到什么人身上，因为夏天本来就是炎热的。抹杀一切杂音的安静，耳边也无法停止哥哥在耳边的那声“凛”于是他忽然想着如果有一天哥哥再次出现的话，他会因此放开莉莉丝的手吗？还是说，真有这么一天，他只能死心塌地地认为这是自然界的规律，或是，只能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。
只能是这两者之一吗？感觉上就是类似于人生选择的东西。什么时候，怎么选，选什么，或者说，就算在再三犹豫之后只是随波逐
，也无法逃开那个结果。也不被容许，非常单纯的方程式。凛翻了个身，把隆起杯子紧紧抱在怀里，眼角的泪滴滑落：“我不要这样…莉莉丝…请救救我。”
躺在卡米拉的
上，环顾这个
仄却温馨的小空间。牵着莲的手，即将第一次进入别人的梦中，莉莉丝不免有些紧张。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听到莲的话，莉莉丝深
一口气，回握了温暖的掌心，感觉心中充满了勇气：“来吧，卡米拉。”“好，那么现在想象着自己沉入海底，脚上绑着一块石头，缓缓坠落。放松自己，触底之时就是遇见小鸟游凛之时。papealeppelarrim。”随着卡米拉口中的咒语，莉莉丝沉沉睡去。
昏黄的天空，无止无尽的连绵细雨，闷热的空气，大大地削弱了莉莉丝的耐心，她停下脚步望着天空顺势坐在地上。这个地方像是日本，但又不完全是，在这里游
了好几天，无论是酒店，餐馆，干洗店，甚至便利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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